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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居士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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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色彩的语言叙述(旧文)——读哑石《母亲》  

2011-05-02 16:19: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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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母爱的颂歌。诗人通过对母亲“清理”“香葱”的情节的“凝视”,由此,引发情感的内疚和感叹,进而从平凡的母亲身上联想到“群鸟栖息”“奔腾万物”的自然现象,感悟到博大而无私孕育人类生命的母亲伟大。

   诗人的笔下母亲的形象于无数个母亲一样,以“沉着”“小心”“默默”的态度面对生活。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农村妇女。她为了并不富裕的家庭(她渴望富裕和幸福,并在不懈地努力着),为了她所创造的爱的作品儿女,无怨无悔地应付着一个个“平凡”的日子,为孩子们准备着一顿顿并不丰盛的“晚餐”,用一桶桶清水,用清澈的母爱“清理”她的希望的“香葱”和“小马驹”身上“残留的点点泥斑”。长大的儿子,从母亲的身影里,从“清理”的水声音中,萌生了“清洗的意愿”,这里有对母爱的感激,也有作为对母亲对于生命意义的知觉。如此,一个新的母亲诞生了,那是孕育万物之母:自然,自然和母亲在孕育生命上实现了共振,而在这种共振的左右下万物生灵在生命的“火光”中“恣意地涌现”。

真正的诗是超越语言的,如此“诗语”张力无穷而极致。“母亲弯下腰身(白发露出帽檐)小心清理着一把碧绿鲜嫩的香葱” “这是初春一个平凡的黄昏离晚餐还有一会儿”,在诗人无色彩的语言叙述中,当物化的生命以“香葱”和“小马驹”的形象出现时,一个平凡的母亲形象凸显了,以致于作为男性的儿子也有了体验“清洗”的愿望。诗人更进一层,发现了人类和自然万物“平凡”“缓缓”“奔腾”“消融”生命律动皆母爱所赐。

现实中的诗人哑石,男,1966年出生于四川广安,现任职于西南财经大学数学系。以《青城诗章》登上诗坛,学者对于诗人风格论述中有这样的论述,“着眼于个体生命融入自然的深刻感受”,“自然与诗人的想像融为一体”,诗人对景物的“消受”“事实上全都成为他本人心境的映射”,“淋漓尽致地展示了人与自然交互的无比魅力”。”在看似无痕的描摹中我们可以读出作者非常重视语词”的“调合”。 哑石小时候一直跟伴随母亲在尼姑庵改造的山村小学生活,这首诗发表于2000年《人民文学》,并被评为年度最佳诗歌。童年的生活对于作者领悟自然显然十分便利。而这首诗最值得称道应该就是,诗人从母爱出发,领悟到自然万物生命。

不过也另有看法的,一位论者认为,看着母亲在“初春一个平凡的黄昏”的辛苦操劳,作为儿子的哑石居然说“离晚餐还有一会儿。我坐下来/凝视母亲沉着的身影/双耳承纳着什么。”好没有人性的儿子!这样的儿子合格吗?母亲为你忙碌,你却要坐下来,凝视。当诗歌没有了人文关怀,没有了闪烁着人性美的光辉,那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我认为这显然有过于离开诗歌本身而评论诗歌的意味。诗歌显然不是政治和伦理的说教,诗歌自有其特有的表现手段。

哑石在另一首诗里写道“听到亲戚们 夸我有孝心,总觉那是在骂我。为何不夸飞机对重力有孝心呢?” “凝视”母亲,诗人“哑石”,我们感觉到了其无色的光芒和分量。

 

 

附原诗:

母亲

◎哑 石

  

母亲弯下腰身(白发露出帽檐)

小心清理着一把碧绿鲜嫩的香葱

旁边那桶清水 等着洗去残留的

点点泥斑 这是初春一个平凡的黄昏

离晚餐还有一会儿 我坐下来

凝视母亲沉着的身影 双耳承纳着什么

  

感到血液亦有默默清洗的意愿

而女儿还独自捉着迷藏 像匹小马驹

鼻尖满是细汗……抬眼窗外

世界如此之大 群鸟缓缓栖息

就在奔腾万物消融的地平线上

一扇扇火光 正从暮色中恣意地涌现

 (说明:这是十多年前大概为学生写的下水作文,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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