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一品居士 的博客

本博文字均为原创,未经本人同意请勿转载。本人不参加圈子。

 
 
 

日志

 
 

乱谈“台州式硬气”  

2013-01-20 16:46: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台州式硬气”出于鲁迅先生《南腔北调集·为了忘却的记念》,文章讲的是柔石 “他的家乡,是台州的宁海,这只要一看他那台州式的硬气就知道,而且颇有点迂,有时会令我忽而想到方孝孺,觉得好像也有些这模样的。”

宁海原属台州,曾划入绍兴地域,而今属于宁波。方孝孺宁海缑城里溪上方人,字希直,又字希古,号逊志。因其故里旧属缑城里,故称“缑城先生”;又因在汉中府任教授时,蜀献王赐名其读书处为“正学”,亦称“正学先生”。父克勤,明洪武初曾授山东济宁知府。孝孺自幼聪慧,读书过目不忘,六岁时即能作诗,人奇其才,呼为“小韩子”。十五岁随父兄北上济宁,励志攻读,少年学问,多得之于庭训。及长,承学于著名学者宋濂。时宋濂门下,学子如云,如胡翰、苏伯衡诸生,悉为学界名流。孝孺一登门,则相形见绌,皆自愧不如。宋濂亦器重孝孺,曾以“百鸟中之孤凤”作比。洪武十五年东阁大学士吴沉等起荐二十六岁的方孝孺。洪武二十五年朝廷再次荐孝孺。太祖召授汉中府学教授。太祖死,惠帝即位,遵照太祖遗诏,召方孝孺入京,任翰林侍讲。明太祖驾崩,朝廷便立皇太孙为帝,改元建文。此时,朱元璋众多皇子虎视眈眈明争暗斗,篡夺皇位。四皇叔燕王朱棣起兵南下,攻陷南京,自立为帝。朱棣看中就擒的方孝孺的才识文采,让他起草即位诏书,称“诏天下,非先生草不可”。这本是一个投靠新主的难得机会,但坚持“正统”的方孝孺拒不从命,且当着众朝臣大骂朱是“篡位谋王”的乱臣逆子,大呼“死即死耳,诏不可草!”朱棣怒不可遏,对其施酷刑,直至处“灭十族”,即在满门抄斩九族之外,再杀其所有学生。史载此案被株连杀头的多达870多人!

  类于方孝儒的是台州临海东湖的一个砍柴樵夫,朱棣做皇帝消息传到台州府城临海,樵夫愤怒异常,投湖而亡。后人在东湖畔勒石“樵夫遗祠”,以示纪念。
        方孝孺后,明永乐年间临海的一位读书人叫陈璲,永乐戊子乡试,己丑会试都考了第一名,家乡荣耀,将他的居处名为“二元巷”。殿试时,皇上以礼乐政刑为问,陈璲在策对中不避忌讳,说出“陛下嗣登大位,黄子澄、齐泰、方孝孺等食人之禄,与人之难,夫亦自尽其心,既处以极刑,复戮及妻子。臣愚以为陛下今日躬礼乐刑政之任,宜谨之於幽独之地,察之於隐微之中,果天理耶?期以充之;果人欲邪?期以克之。”需知,方孝孺一案诛灭十族,史所罕见,陈璲的对策,实有教训皇上的口吻,朝臣看见后,虽感他的正直,叹为“端士”,仍深恐他为此遭遇不测。结果成祖朱棣只是在文中挑了个别字,批曰:“骨肉误写月字,不敬,可列二甲。”授以翰林院庶吉士,这是翰林中品级最低的位子了。再以后陈璲称病回乡,不与官场往还,只是当时的台州郡守周某,身为父母官,不思爱民,滥施严刑,陈璲登门指责诘难,使其收敛改过。此后,乡里遇有不平之事,都来找他评判。中年后当过广西、江西两地按察司佥事,提督学政,所到之处以他端正的品行,使风化一新。回乡后创办白云书院,培养人才,陈员韬、陈选父子,侯润,侯臣兄弟,林贵壁、林一鹗叔侄等一批临海有名的人物,都出于他的门下。晚年,好善乐施,致使家境渐贫,仍急于行义,对儿子们说:遇到有困难的人,要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要是等自己富了以后才去帮助别人,也可能终身做不成扶助贫苦的事了。他的住处破旧,县令孙振堂想为他修缮一下,被他严辞拒绝了,他对县令说:你使自己境内的人民安居乐业,就是对我最好的惠赠了。

 清初又有临海人陈函辉,原名炜,字木叔,号小寒山子,别号寒椒道人,崇祯七年进士,补靖江县令。明亡后从事反清事业,事败,自缢而死。善草书,敏于诗,与徐霞客交好,曾为其作墓志铭。清顺治二年(1645年)六月,南京失守,时鲁王朱以海居台州,函辉劝其监国,并侍监国至绍兴,任少詹事兼待读学士,后进东阁大学士兼礼、兵二部尚书。次年,江干兵溃,鲁王出奔。函辉返台州,哭入云峰山中,赋绝命词十首,自缢身死。有诗曰“生为大明之人,死作大明之鬼。笑指白云深处,萧然一无所累。子房始终为韩,木叔生死为鲁。赤松千古成名,黄蘗寸心独苦。父母恩无可报,妻儿面不能亲。落日樵夫湖上,应怜故国孤臣。”学习东湖樵夫上吊自杀。
       读书人的硬气延续到后来从个体到群体,清顺治十八年(1661)台州发生了“两库退学案”,临海庠生赵齐芳、赵齐隆兄弟只为欠数钱白榜银,被知府郭曰璲责打,引起府县两庠同学公忿,纷纷具呈巡道杨三辰,要求退学。杨以“诸生近海,谋且顺测”上告,总督赵国祚罗织成狱,京审定案,为首水有澜等2人处绞,余68人被充军,并令台州停试三科。一时读书种子俱尽,师资断绝,后继乏人。此案牵连被逮者将近四百人,“谳官不分皂白,锻炼成狱,冤无可诉。” 更有甚者,到了第二年三月,仍行文将遣戍生员的家属继续押戍,有力的富家子弟以老婢充混,家贫的以“病故”唐塞,但被遣者仍不在少数,其中李时璐、张人纲之妻都因混不过去而遭遣。此案历十年始解,遁回者十分之七,死亡者已十分之三。遁还后的张人纲写有一首诗以记其事:“几时孤子还生父,何日流人葬死亲?长戍无辜偕内子,腐儒奚罪等顽民!”以自已的亲自经历揭露了被遣戍读书人的悲惨遭遇。郭曰璲是江西人,在台州知府任上官声很不好,但他对巾山风景非常羡慕,临走命人摹了一幅巾山风景图,时人有诗讥讽他云:“腰缠十万宦资丰,压扁黄堂两袖风;只有巾山抬不动,临行装入画图中。”自“两庠退学案”后,台州人文凋落,40年后临海才有人中举,110年后才开始出进士。蒲松龄根据这一史实把写入《聊斋志异》中的《张鸿渐》一篇,文中用较多的笔墨描写“年十八”的郡名士”张鸿渐因“诸生结党”一案被押解进京,途中与狐仙相遇并产生爱情的故事,但在骨子里则是揭露“卢龙令赵某贪暴,人民共苦之,有范生被杖毙,同学忿其冤,将鸣部院,……赵以巨金纳大僚,诸生坐结党被收”的历史事实,和案中“诸生有瘐死者,有远徙者”的可悲结局。《聊斋》中的“卢龙令赵某”,即隐指台州知府郭曰燧、纳巨金的“大僚”则喻浙江总督赵国祚;被杖毙的“范生”是为赵齐芳;而主人翁“张鸿渐”便是案中 应鸿渐 之化身,故事说张鸿渐“十年”乃归,意指此案十年始解,应鸿渐在戍“十年”才得遁回;“年十八”实为“十八年”之倒语,暗指顺治十八年。后来蒲松龄还把《张鸿渐》改写成俚曲形式的《磨难曲》,使之比前者更为深刻。

  从方孝儒算起,台州式硬气已存在了600多年,类似人等层出不穷,有人论道有点迂,你想人家叔侄争皇位,反正都是他朱家的天下,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为此死873人吗?如果说方孝儒以身殉职,毕竟人家是朝廷命官,为其主而死体现了一个“忠”字,但是东湖樵夫就有点过了,你一个砍柴的,谁当皇帝不是一样,你有精力多砍几担柴更好吗?再说,要殉职朝廷里大臣多的是,不管怎样也用不着你这个远在台州的樵夫丢下妻女去死。又有人论及为什么台州(尤其是临海)多出此类人,这可能与临海1000多年的府治地位有关,“忠”、“孝”、“节”、“义”的儒家思想对台州人影响较深,又可能与相对封闭的地理环境及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又使台州人的民风习气难以与外界及时交流,信息流通不畅,二者作用的结果终于演化出了台州式硬气。
 
   

  评论这张
 
阅读(757)| 评论(14)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